陽光淹沒在海之西
暮煙罩着沉重的憔悴
海岸的燈蛇
築成了東方綺麗的堡壘
柔風裏秋月已凋零
只管星光梳洗波浪的絲縷!
啓碇的汽笛聲
帶去了人們飄泊的年歲
歸航上羈旅的遊子的夢
飛向故國迢遙
在這鑽石都市的夜中
把鄉心寄與夜鳥
海風如古代之疾矢
射來清夜的無聊
低沉下眼光
叩着船舷而歌嘯
陽光淹沒在海之西
暮煙罩着沉重的憔悴
海岸的燈蛇
築成了東方綺麗的堡壘
柔風裏秋月已凋零
只管星光梳洗波浪的絲縷!
啓碇的汽笛聲
帶去了人們飄泊的年歲
歸航上羈旅的遊子的夢
飛向故國迢遙
在這鑽石都市的夜中
把鄉心寄與夜鳥
海風如古代之疾矢
射來清夜的無聊
低沉下眼光
叩着船舷而歌嘯
小說,原名〈雲澳〉載2013年1月《香港文學》337期,後收入《浣熊》(台北:印刻文學),2013年。
阿金血頭血臉地跑過來,我就想,準是東澳的漁檔,又出了事。
這一天響晴。其實天氣是有些燥。海風吹過來,都是乾結的鹽的味道。我站在遊渡的一塊岩石上,看著阿金跑過來。嘴裡不知道喊著什麼。
風太大,聽不見。
散文,收入《回家》(香港:香港文學館),2018。
起初,我無法想到這裡被命名為 「龍珠島」的原因。
龍珠使我想到許多年前一本並不吸引我的漫畫。後來我才知道,「琵琶洲」是這裡本來的名字。可以想像,要是從高空俯瞰,必然可以看見從黃金海岸橫越到岸的另一端的,筆直的路徑,通往一個橢圓形的小島,那形狀,就像一柄很久
散文,1938年2月11日作。
整個的屋子睡熟了,我獨自坐在窗前。
雖然是午夜三點鐘,山坡上還是閃鑠着萬家燈火。寧靜的青空下,禱鐘和禱歌蕩漾着,蕩漾着。香港正在歌頌人類的贖罪羔羊,基督的誕生日。
從山頂松林裏吹下來的風溫煦而芳香,山溪盛開着的玫瑰殷紅得像大地搽了胭脂。